当然不是起源于《摩登原始人》
所以说,要解开音乐的起源之谜,我们一定要回到人类发展的源头——大自然中去。就让我们先看看大自然中的动物对叫声的策略是怎样的:
热带雨林中的鸟和树上的猴子是这个星球上最吵杂的动物,而陆地动物(非洲野牛、斑马)通常都很安静甚至难觅其影。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差异呢?那是因为树上物种和地上物种的防御策略不同!
在树上唱歌的小鸟
树上的动物通常根据自身的重量来决定栖所的高度,体重越轻,住得越高,就相对越安全。因为越高意味着树枝越细,体型较大的掠食者通常无法到达这样的高度。这就是为什么会爬树的50公斤的猎豹很难捕捉10公斤的灵长类动物的原因。因此树上的动物通常以歌唱等声音信号的方式来交流,尽管声音能够让掠食者清晰的分辨出它们所在的位置,但也只能在树下干瞪眼。
更高处的相对防御优势
相反在地上活动的动物害怕自己发出声音会暴露自己的位置,所以也就选择在草丛树丛中隐蔽起来。包括像狮子和老虎这样的顶级掠食者在捕捉猎物的时候不仅不会发声,还会竭尽全力的减少捕猎过程中的噪音,避免惊动目标猎物。
潜伏在草丛中的狮子正在接近斑马
唯有人类是在地面生活而又嘈杂不安静的物种,这个特质难道会让人类生活得更安全?
那我们接下来看看,原始人类和其他动物相比,有没有过人之处呢:
奔跑能力:就算当时的人们都有三届奥运金牌得主“闪电侠”博尔特的速度,那也不过是38公里/小时,而狮子的时速是50英里/小时,羚羊的时速50英里/小时至60英里/小时。所以在当时的环境,不管是追赶猎物,还是逃离凶猛野兽的追捕,奔跑实在不能算作是人类的优势。
在非洲大地上生活的的动物几乎都比人类跑得快
身体力量:可能没人会怀疑身体力量和防御能力之间的关系。虽然在人类社会里有那么多看起来身材高大肌肉发达的“猛男”,但不幸的是人的力量不但会小于与我们体型相当的动物,甚至块头较人类小很多的动物(例如黑猩猩)的力量都要比健壮的运动员大好几倍。一头纽约布朗克斯动物园的公黑猩猩,都能平静地在拉力测力器上拉出385千克的惊人成绩(一般相同体重的人只能拉96千克,迄今没有人类能打破这个记录),所以人类自然也不是以力量取胜的。
不用去《人猿星球》,就是在地球人类也干不过猩猩
牙齿:很多地面生活的动物都把牙齿当做了猎食和防御的首要武器,而其中最棒杀器是犬齿。然而500万年前人类的犬齿就开始退化成今天的样子了。很多人认为犬齿的退化是因为人类发现并熟练的掌握了火,因为吃熟食所以退化了,可是据目前调查的结果,人类最初用火是在200万年前,那么500万年前人类的犬齿已经退化该如何解释呢?这只能说明犬齿对于500万年前的人类生存已经没有多大的作用了。
尽管两张照片大小不一样,但犬齿的差异还是显而易见的
皮肤:无论捕食者还是猎物,大部分物种都会有厚实坚韧的皮毛,即使是看起来并无特别之处的羚羊皮毛都远远厚过我们人类那柔软脆弱的皮肤。
虽然腹肌还是人类的好看,但光滑无毛略显脆弱
这么看的话,原始人类基本上是大自然中最弱鸡的物种了,这些生理上的数据根本不能支撑起能让自己安全生存的防御策略。人类非但不安静躲藏,还要在地面不停的发出声音,这是否意味着人类早该灭绝?
然而,我们还是在这杀机四伏的大自然中生存到了现在。想象一下,在远古的蛮荒大地上,我们的祖先最讨厌的估计就是黑夜的降临。当还没有火出现之前,我们的祖先如何抵御掠食者的侵略呢?所以有一种可能性很高的解释——音乐的起源并非吸引异性,而是为了保护自己。
原始人的白天生活
那么人类的歌唱和舞蹈为什么能够成功的吓退掠食者,原因有三:
不协和音合唱:当族群成员演唱和声时,合唱声响增强,泛音在不同音高互相碰撞,产生同时震动的和声声响,结果是更加饱满、音量更大的声响。更重要的是小群体通过不协和音合唱可以对掠食者造成“这里有一大群人”的群体印象,聪明的掠食者自然会知难而退。
黄昏降临,掠食者和动物强盗前来进犯
音域:人类男性和女性的音域相差一个八度,但男性低沉的声音对恫吓敌人非常有效,而且音域较低的声音也能传播到更远的距离。当人类男性的粗野吼叫集中起来的时候,会给附近那些企图袭击的野兽造成恐惧的感觉,从而吓跑他们。
男性原始人
节奏:节奏性音乐和舞蹈可以瞬间将战士带入到集体认同的战斗恍惚状态,这意味着集体优先于个人的模式被打开,也同样意味着战士们的勇敢无畏模式被启动。这也是为什么看摇滚现场演出、音乐会的时候,人会感觉更加感动的原因。
毛利战舞
当然,这些只能算是粗略的概括,但是我们也基本上能确认,音乐起源于人类最初生存的需求。只有满足了生存这一最基本的条件,才有可能将繁衍后代、娱乐、哲学思考提上日程。
说到这,那问题就来了。到底我们远古的祖先如何运用音乐来保护自己,守护族群呢?
而这,就是另一天我们要讲的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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